而且,这些有钱的匠人们总不能衣不蔽体吧,于是还有裁缝,鞋匠以及卖伞和扇子的商铺。
何况还存在着粉饰或信息披露不全不准等问题,这就给不少机构如PE腐败寻租提供了渠道。不论是原因或是结果,炒家并不在乎股价一时的贵贱,贵了可以打压,贱了可以潜伏。
对股市来说,深度套牢者不会有希望了,接棒者的机会也不多了。若获得控制权后要实施大规模资产注入、同时又想回避被当做新上市处理,资产注入就必须在获得控制权24个月后进行。令人悲哀的是,正确的股改选择了不正确的时机(改得太晚了)和不正确的环境(缺乏相应配套的约束机制,至今也是如此),从而促使中国式股市模式与中国经济增长模式一同走向尽头。(2)加重对违规违法相关责任人的惩罚力度。此外,如果股价被操纵,中小股民总是吃亏上当,利益受损,作假者和操纵者不受应有的惩罚(包括惩罚不够)和赔偿,那么这个不公正的股市就会被越来越多的中小投资者抛弃,到头来损害的是作为资本市场即股市本身。
因为股市任何规则的修改都会触动既有利益格局,导致股市的大幅波动和财富的再分配。三是监管体制要有漏洞,如规则不清,制度不严,惩罚不力。此类概念较适合于后一场合,而在前一场合,使用此类概念易于产生这样的推论:既然已经着陆,接下来就应该再次起飞,重返高增长轨道。
短期内人为推高速度,超过潜在生产率水平,出现通胀压力和金融风险。之后又开始回落,历时超过l0个季度,到2012年第四季度后才企稳反弹。新一轮改革的复杂性超过以往,技术含量较高,应谋定而后动。表面上看,这两种倾向方向相反,但现实中很可能互为因果,成为一个连续过程。
一旦长期需求峰值出现,过去曾多次出现的短期过剩产能被长期需求增长所吸收的情景将不再出现,就会形成真的产能过剩。从近期看,有两种易于出现、因而需要防止的倾向。
通常使用的是所谓趋势外推法,即用过去推测未来。这无疑是重要的,供给面的变化将会对增长形成硬约束。摘要:十八大以后,改革的呼声较高,期待甚多。借鉴国际上相同或相似增长阶段的历史经验,能够获取不少有价值的信息,特别是有关增长的规律性信息。
从这个含义上说,增加对中国经济增长规律性的理解比某个具体指标预测数值更有意义,也更为重要。以上所说的是基于历史经验和理论逻辑的推论。首先,包括广东、浙江、上海、江苏、山东、北京等在内的东部沿海经济发达地区,投资、工业增加值和GDP等指标的增速已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事实上,我们面临着不同的速度组合。
企业、政府及其他行为主体易于保持政策惯性,调整滞后,如此等等。十八大以后,改革的呼声较高,期待甚多。
之后被迫调整,而一旦进入下行轨道,又可能出现快落,正所谓大起大落。这类研究首先遇到的是方法上的挑战。
日本、韩国等就在这一时期出现过大的波动。在逻辑思路上,延续了增长阶段转换的分析框架。即使供给能力充裕,当触及需求边界时,也会形成产能过剩。特别当短周期回升、中长周期依然向下的情况下,容易出现过度乐观的预期。我们以为,经济增长阶段转换反映了经济增长的规律,按规律做事就是正确的。基础设施中的公路建设,在东部和部分中部省份其密度已经接近或达到发达国家的水平。
几年下来算总账,可能还是后者的平均增速较高。这正是本书研究试图企及的目标。
如何正确认识和适应增长阶段转换期的特点国际经验表明,增长阶段转换往往不会一帆风顺。如果转换过程较为顺利,二、三年就可能进入中速增长阶段,这个阶段的增长均衡点是多少还有待观察,可能有一个探底或试错过程,估计将落在6%~7%之间。
有些机构对2013年增长速度的预测,似乎已经出现了这种状况。能稳住,不出现大的起落,就是很大的成功。
汽车的长期需求年度峰值将在2020年左右出现,今后一些年将基本保持略高于GDP的增长率。不同的是,我们将研究聚焦于未来l0年,特别是当前和较近的几年。短周期(存货调整等引起)变化与中长期周期变化相叠加,经常会听到一些相互矛盾的信息。2012年上半年一度出现这种状况。
目前人们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压力。同样值得重视的是需求面的变化。
(作者: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 刘世锦)来源:北京日报 进入 刘世锦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中国经济 。另一种是速度适中,但稳定性、可持续性较强。
用硬着陆或软着陆等概念描述中国经济正在发生的变化,也容易产生混淆。回头看一下中国经济近年来增长的轨迹,呈现了一系列重要现象。
表面上看,这项研究是预测未来。此外,这一轮增长回落并未伴随突出的就业压力,是否意味着以劳动力供给来衡量的潜在增长率开始下降,也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本书中的研究提供了不少长期需求峰值的预测数据,如城镇住宅需求,2012年实际供给已经达到900万套,长期需求的年度峰值约1300万套,预计出现在2015年左右,此后很可能保持在既有水平,或出现负增长。2008年,中国经济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冲击,在经历了短暂的滑落后迅速回升,到2010年初达到了一个高点。
这几年我们讲稳增长,在增长阶段转换期,稳的必要性更强,难度也更大,更应强调稳字当头。需要强调的并非短期的产能过剩,而是从整个工业化、城市化历史进程来看的长期产能过剩。
围绕新增长点谋划和推动改革与潜在增长率下降的说法相比,增长阶段转换的表述有着更积极的含义。与之相对应的就是长期需求峰值。
在一些地方,政府换届后增长冲动上升,可能助长这种倾向。2013年,当短周期见顶回落时,尤其需要关注是否发生快落的问题。